在绝望和母性的本能驱使下,宋听禾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庭安......”她近乎匍匐地仰视着他:
“我求求你不要冻结这笔钱,什么考验我都接受。”
温庭安的目光落在她苍白满是泪痕的脸上,眼底闪过一丝动摇。
徐薇适时地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温总说过,只有在真正的绝境下还能保持理智和体面才算真正通过考验。”
温庭安的脸上恢复了残忍的理智,“徐秘书说得对,孩子需要一个坚强理智的母亲,而不是一个遇到困难就下跪乞求的懦弱女人。”
徐薇蹲下身,与跪着的宋听禾平视。
“绝境才能激发人的潜能啊,宋小姐,加油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宋听禾猛地抬头,她忽然明白了。
明白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卑微,他们都不会有丝毫怜悯。
他们享受的,正是这种将她踩在脚下的快感。
她不再哭泣,也不再哀求,她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温庭安一眼,那一眼,让温庭安莫名地心底一寒。
然后,她转身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