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询问,是命令。
宋听禾背脊挺得笔直,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和心寒。
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,当着温庭安的面将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。
廉价的洗漱包,陈旧的睡衣,还有用塑料皮包裹的母亲的存折。
“看清楚了?有值钱的东西吗?”
她在温庭安微微怔住的表情中,弯腰将散落的东西捡回包里。
当她刚要拿起存折,一旁的徐薇眼疾手快地抢走打开查看。
“一百多万?还说没偷?”
宋听禾连忙去抢,“这是我妈的存折,跟温家无关!”
温庭安眉峰微蹙,“考察期内你必须自食其力,我会暂时冻结你和你母亲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,你好自为之。”
宋听禾浑身一颤,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攥住他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不要,这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钱,你们把它拿走,是要逼死我和孩子吗?”
“哎呀,言重了。”
徐薇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,“宋小姐,温总提出一个月的考察期,是真的希望你能振作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