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护着的,却不是他了。
一种迟来的尖锐剧痛,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,狠狠凿穿了周锡的心脏。
周锡捏着茶盏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泛出森冷的白。
他看着赵和漾因板子声而微微瑟缩的肩膀,一股混合着毁灭欲的邪火再次冲上颅顶。
“再加二十。”
周锡冷冷开口,声音不高。
不远处的板子声停顿了一瞬,紧接着,落在雾刃身上的板子,频率和力道似乎都变得更加沉重。
赵和漾的眼前猛地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纵使雾刃是习武之人,但四十大板打在身上,也得受次重伤。
他们能否逃出这北周的皇宫在此一举。
再忍一忍,就逃离周锡了,逃离这些事了,她不能没有雾刃。
赵和漾死死用手撑住冰冷的地面,再抬眼时满眼决绝,看向凉亭里的人,提声高呼道:“皇上!皇上!求您放过雾刃,奴婢愿意受一切责罚。”
周锡再没忍住,起身,一步步走近赵和漾。
浓烈的龙涎香混合着暴戾的气息,如同密不透风的王,瞬间将她笼罩:“一切责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