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搬出了皇帝,语气不卑不亢,却字字带着分量。
赵晟脸色变幻,赵和漾挡在这里,他便不好发落周锡。
赵晟最终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撂下一句“想跪就跪着吧”便拂袖而去。
寒风依旧凛冽,冰冷坚硬的鹅卵石硌得膝盖生疼。
周锡侧过头,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赵和漾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周锡感到自己的衣赏被往下拽了拽,发现赵和漾的小手抓着他衣角,吸了吸鼻子:“周锡,我帮了你如此大的忙,记得一会给我做栗子糕。”
周锡盯着她的目光更偏执了些,只郑重道:“好。”
他的心已经在冰冷绝望的湖水中沉浸太久太久,赵和漾给的暖意又太过慷慨,慷慨到足以将他拉出深渊。
周锡的声音很轻:“你的生辰礼物……”
赵和漾听见了,她攥着周锡衣角的手更紧了些,她说:“不重要,你陪着我就好。”
……
这一幕尘封了十年,但依旧历历在目。
眼前,依旧是这片冰冷的鹅卵石小径。
她依旧跪在这里。
背脊依旧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