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收拾一下必需品吧,今晚我派人来接你。谢家能给你最好的教育和生活。”
温妍看着那张名片,指尖无意识收紧。骨灰盒粗糙的边缘硌进掌心,细微的疼。
她该说什么?谢谢,不用了?
可她无处可去。
母亲治病的债务、抵押的房子、空空如也的存折……还有她大学的学费、生活费,一切都是问题。
她十八年的人生里,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“走投无路”四个字。
谢渊依然耐心地举着名片,没有催促。
最终,温妍接下了,低声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细弱得被雨声吞没。
不远处,一把黑伞下。
谢纵站在宾利车边,一身黑色西装,一米八八的身高,宽肩窄腰,将西装线条撑得利落漂亮。
他姿态放松,带了点不耐烦的懒散,隔着雨幕看着墓碑前的女孩背影。
老头子让他一起来,说是“送送苏姨”。他没兴趣来参加他爸白月光的葬礼,但谢渊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现在他明白——这是要给他找小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