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慎,你的秘书打电话叫我过来,说你出事了,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是他的秘书打电话叫她来的?
就连他的秘书都知道陆慎只愿意让阮清止碰吗?
想到这里,江辞迟深深的看了陆慎一眼。
一向有洁癖的陆慎不仅没推开阮清止,反而故意倒在阮清止怀里,滚烫的呼吸落在阮清止的脖子上。
刚刚还强硬冷漠的声音突然变得性感,他喉头滚动,声音沙哑:“我被下了药......好难受......”
“不难受,我来帮你。”
阮清止伸出手,握住了陆慎。
“清止......”陆慎没有推开阮清止,借着药劲假装神志不清,可江辞迟分明看见他眼神里是波涛汹涌的爱意。
他故意放纵自己沉沦。
只因为这是阮清止。
江辞迟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她苦笑着离开,顺带替他们将禅房的门关上,下一瞬,里面便响起了暧昧的声音,隐约中,江辞迟还听到了陆慎颤抖着的嗫嚅声。
“清止......”
“我感觉还没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