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宁抬头直视他的眼睛,漠然打断:“沈临渊,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任何人。”
沈临渊轻挑眉梢,不屑道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就在这时,侍女端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这是太医开的落胎药,你把它喝了。”
程宁满眼荒谬地看向沈临渊:“我没有怀孕,你若不信,太医还未走远,大可再次请来为我诊脉。”
沈临渊脸上划过不耐,眼底寒意更甚:“这个野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?连承认都不敢承认,是怕我知道这孩子的身世,去找那个男人的麻烦?”
“程宁,若你肯打掉这个孩子,从前一切我便既往不咎,你可在这北平王府做个通房丫鬟,也不算辜负你父亲当初嘱托我照顾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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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宁错愕抬眼,只觉浑身血液在此刻凝固。
她有一瞬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眼前的男人曾站在月下对她起誓:“我以后定要娶阿宁为妻,让阿宁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娘。”
皇上笑着打趣,程老将军膝下就这一个嫡女,想娶她,可得用实打实的军功来换。
为了这句话,沈临渊提剑远赴沙场。
一次次凯旋,都让程宁愈发坚定,沈临渊就是她要嫁的、天底下最好的男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