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苏挽月突然捂住腹部,低声呻吟:“临渊,我的肚子......好疼啊......”
沈临渊顿时慌乱不已,几步冲到苏挽月面前,将她拦腰抱起: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随即厉声吩咐侍卫:“拿着腰牌,立刻去宫中请太医,若有误,提头来见!”
侍卫接过腰牌,转身策马而去。
丫鬟们也簇拥着沈临渊和苏挽月往院内走,只留下程宁怔在原地。
她攥紧手指,慢慢朝偏房走去。
路过的丫鬟,无不低声议论:
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消失五年,如今夫人怀上了嫡子,她揣着个野种回来了。”
“就是,丢尽了程家的脸,现在还好意思回来纠缠王爷,还大家闺秀呢,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。”
“依我看,就是那野男人对她不好,便想起我们王爷了,这种女人,真是脏了我们北平王府的床。”
苏挽月不停呻吟着,一直折腾到了第二日清晨。
太医连连擦汗:“孩子暂且平安。夫人这是寒气入体造成的,将这几幅药方煎了服下,过两日就会好起来。”
沈临渊这才堪堪放心,待苏挽月睡下,一脚踹开了程宁的房门。
“我不管你这次回来什么目的,但你要是胆敢伤害挽月和她腹中的孩子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安分些,否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