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能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中,这种情况下,也只敢叫楚萍萍过来接她。
楚萍萍一听她开车追尾,人又在医院,想到她现在还是个孕妇,立马就开车往她报的医院地址赶来。
一到病房,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,楚萍萍急步走到病床前,担忧的问:“阿斐,有没有哪里受伤?孩子没事吧?”
叶婧斐见她紧张的样子,也怪自己,刚刚用护工的电话,只想着简短明了告诉她来医院接自己,忘了跟她说自己没事。
叶婧斐从病床上起身,楚萍萍忙弯身去扶她。
叶婧斐这才跟她解释:“萍萍,我没事,孩子,也没事。”
楚萍萍把起身坐在病床上的人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,拧着眉心问:“怎么会穿着个睡衣就开车出门,还这么不小心,开车追尾呢?”
竭力掩饰心中的苦,但凡有人一问,苦涩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她只沉默,只怕开口就破防。
楚萍萍是懂她的,挽着她出病房,上了自己的车,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,她才重新问:“阿斐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坐在副驾驶室的叶婧斐双眼空洞的垂着,淡淡说:“早上在餐桌上看到许简羲接了安雨蓉的电话,想着跟过去看看,睡衣就忘记换了……”
楚萍萍刚听到许简羲的名字开头,就拧紧了眉头。
叶婧斐换了一口呼吸,接着与她说道:“ 他出门的时候说是去公司的,我往东华府开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车,他和安雨蓉两个人就在一家早餐店的门口,他陪着坐在一旁,等安雨蓉吃早餐,安雨蓉还喂他吃了饺子……”
她说:“萍萍,他一身高定的西装坐在没有空调的早餐店门口,看上去真的很违和,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别扭,耐心的等着他对面的人吃早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