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缺她那点赔偿,只不过是当作和她联系的借口。
程望执喊来贺凡,又吩咐他去查叶婧斐的住院信息。
电话挂断,楚萍萍两眼放着八卦的光,连忙问病床上的叶婧斐:“阿斐,你怎么还跟宾利男有联系?”
叶婧斐放下手机:“我撞了人家的车,还没有赔偿。”
“原来是谈赔偿。”楚萍萍这才收起八卦的目光。
看到叶婧斐并没有聊八卦的兴致,她也没有再继续八卦。
只是想起许简羲锁她在房间的事,到现在那个狗男人都没有来过一通电话过问,楚萍萍忍不住开口:“阿斐,你昨晚跟许狗发生什么了吗?他凭什么把你锁在房间里?”
楚萍萍觉得,现在的社会,许简羲能做出把自己的妻子锁在房间这种事,不配为人,更不值得她尊重。
叶婧斐双眼望着头顶输液瓶中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药水,平静的出声:“昨天安雨蓉来御苑了。”
“什么?”楚萍萍刚刚坐下的身子又猛地站起。
“那个女人真这么不要脸?竟然公然上门去挑衅正主?许狗怎么说的?”
叶婧斐好像早料到楚萍萍的一连发问。
“萍萍,还记得那次我们逛珠宝店遇见他们吗?”
楚萍萍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