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子说,食色性也。”谢栖凰笑了笑,“新婚夫妻之间这种事情很正常,王爷不必将之视为洪水猛兽。”
即墨卿当然没有觉得这是洪水猛兽。
相反,鱼水之欢是男人最喜欢的运动,没有可取代性,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风流好色,左拥右抱了。
他就是觉得奇怪。
不过马车外丫鬟侍卫这么多,他们此时讨论这些,显然不合时宜。
他换了个话题:“你回门带着金杖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整治家风。”
即墨卿咋舌:“今天?”
“不行?”谢栖凰挑眉反问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不是吗?”
即墨卿沉默片刻,了然问道:“你想替岳母大人拿回她的掌家权?”
谢栖凰嗯了一声。
“但是徐氏的女儿现在是太子妃。”即墨卿眉头微皱,“你就算替岳母拿回了掌家权,太子妃也能替她母亲再把掌家权要回来。”
她们姐妹都已经出嫁,不可能每天待在家里替自己母亲做主,但太子妃只要一声令下,镇北侯的下人听谁的,他们自会判断。
谢栖凰看着他,眼神微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