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旁侍卫十二人,是皇子出行该有的排场。
谢栖凰走出大门,先上了马车,即墨卿紧跟其后。
车厢很宽敞,布置得奢华。
车厢中央还摆着一张小几案,几案上茶盘里放置着干枣、桂圆、花生和栗子四色干果。
谢栖凰坐在铺着柔软垫子的锦榻上,坐姿端正挺拔,是常年在军中养成的习惯。
即墨卿看着懒散一些,习惯性地想斜靠下来,然而刚有动作,对上谢栖凰平静的眼神,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又给我下药了?”他问。
谢栖凰眉头微皱:“下什么药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即墨卿支吾片刻,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这个女人果然防不胜防。
吃饭的时候跟他聊正事,吃完饭还出去闲逛一会儿,他根本没料到她会对他下药,就寝时他的身体毫无异样,他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,养精蓄锐,恢复体力。
没想到半夜他又……
“王爷冤枉我了。”谢栖凰语气淡淡,面不改色,“夫妻同床共枕,身体有所反应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妾身生得这么美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,王爷对我有感觉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?非要下药才行?”
即墨卿眉头皱了皱。
虽然她说的有道理,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