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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知宁抬眼望他:“不觉得。他很好,是真的值得托付一生的人,真心从来不是用时间衡量的,所以我从不担心相识长短。”

高时越抿唇淡笑,眸光沉沉落在孟知宁的面庞上。

他恍惚间想起十四岁那年,少女站在岩乐县老旧巷口,仰头对他说要回京城时的模样,阳光落在她发梢,亮得晃眼。

也是那时,他才后知后觉明白,孟知宁从来不是和他一样家境普通的孩子,而是从小养在云端、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。

不过是他偶然侥幸与这位身处高层阶级的人有了短暂交集。

后来高时越拼尽全力走出岩乐县,揣着一腔孤勇闯进京城,尝遍了辛酸苦累,才算挣得如今这点微不足道的成就。

人身在高处就是好,受人捧着,受人尊重,这时候是最容易迷失自我的阶段。

可他从未忘记,当初咬牙扎根京城的初衷。

外人都传她早已出国,这些年压根没回来过,可高时越偏不信,怎么会不回来?总有偶尔归乡的时候吧。

他抱着这份自欺欺人的侥幸,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兜兜转转,却一次也没与她撞见过。

上个星期下班,柳虞带他去柳家,柳父在喝茶时惋惜他最喜欢的一套茶具摔碎了。

话里有深意。

越是通透,心底翻涌的不甘就越浓烈,可不甘又能如何?

他清楚知道,自己与本就身处金字塔顶端的沈丛律,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

就像他嘲笑柳虞不自量力要和沈丛律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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