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昌麟眸光狡猾,眉目低敛摆出心疼孟知宁的模样:“这可能是宁宁从小没有母亲陪伴的原因。”
沈丛律松垮地陷在椅背里,长腿交叠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。
“她母亲早逝,父亲没早逝。”
孟昌麟嘴角扯出有些僵硬的笑。
女婿过于直言不讳,让他这个老丈人的脸下不来台。
关键他下不来台又不能指责沈丛律的不是。
人活一辈子争口气。
他这辈子的风光全败在女婿手下了。
孟昌麟还是一脸愧疚:“我工作忙,没时间陪伴宁宁,我一直都对不住她,好在宁宁找到一个贴心的老公。”
沈丛律不喜欢与这种虚伪的人弯弯绕绕:“岩乐县,是她自己跑去的?”
孟昌麟抬眼,皱纹里揣着不悦,可他不能表现出来,唯一能做的是沉默。
沈丛律眼皮半垂,嘴角勾着抹极淡的弧度:“孟总,你身边的人有问题。”
“或者是你有问题。”
孟昌麟不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