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心里对孟知宁的厌恶又深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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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漫宴观光包厢内。
孟昌麟满脸欢喜等来了沈丛律。
只有沈丛律,没有孟知宁。
孟昌麟诧异:“宁宁没来?”
沈丛律坐下,抬眼扫他一眼,眼神淡漠:“只有我。”
孟昌麟嘴角的笑凝了凝,看着阵仗不像是要好好吃饭的样子。
沈丛律礼貌递过菜单给他:“吃什么?”
孟昌麟讪笑:“我都行。”
说来奇怪,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怕一个近三十岁的人?
权力这东西真奇妙,它不在于年龄,甚至不需要遵循长幼尊卑,只在于谁站得最高就能藐视谁。
沈丛律淡淡点头,服务员上来收走菜单再退出包厢。
沈丛律开门见山:“知宁睡觉为什么怕黑。”
孟昌麟就知道今天眉心跳个不停是有原因的。
孟昌麟眸光狡猾,眉目低敛摆出心疼孟知宁的模样:“这可能是宁宁从小没有母亲陪伴的原因。”
沈丛律松垮地陷在椅背里,长腿交叠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。
“她母亲早逝,父亲没早逝。”
孟昌麟嘴角扯出有些僵硬的笑。
女婿过于直言不讳,让他这个老丈人的脸下不来台。
关键他下不来台又不能指责沈丛律的不是。
人活一辈子争口气。
他这辈子的风光全败在女婿手下了。
孟昌麟还是一脸愧疚:“我工作忙,没时间陪伴宁宁,我一直都对不住她,好在宁宁找到一个贴心的老公。”
沈丛律不喜欢与这种虚伪的人弯弯绕绕:“岩乐县,是她自己跑去的?”
孟昌麟抬眼,皱纹里揣着不悦,可他不能表现出来,唯一能做的是沉默。
沈丛律眼皮半垂,嘴角勾着抹极淡的弧度:“孟总,你身边的人有问题。”
“或者是你有问题。”
孟昌麟不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