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琛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抬起眼,迎上父亲的目光,试图从中分辨更多的信息。
“你保护薇薇的这份心,若过了界,变了味……那便是害了她,也毁了你,有损白家名声。”
白琛脸色微微发白,试图解释,“父亲,我绝无此意,我对薇薇,绝无半点龌龊心思。”
白衡皱眉,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:“阿琛,记住你的身份,也记住薇薇的身份。她是白家的大小姐,将来会有门当户对的归宿。而你,只是辅佐她未来接管白家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白琛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把你所有的精力,放在对付霍霆,放在壮大白家上。这才是你该走的路。”
“别再让我看到,今晚晚宴上那种…过度保护的眼神和举动。那不是爱护,是束缚,也会引人非议。”
白琛僵在原地,父亲的话像一盆冰水,将他浇得浑身发冷,他低下头,掩去眼中痛楚,
“父亲教诲的是。是我关心则乱,以后会注意分寸,更加尊重薇薇的想法。”
白衡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薇薇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绝不容许有任何潜在的威胁,或让她感到不适的因素存在,哪怕是来自他信任的养子。
“去吧,欧洲那个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,你多费心。”白衡挥了挥手,示意谈话结束。
“是,父亲。”白琛起身,恭敬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白琛一步一步,僵硬地走回自己的院落“松涛苑”。
沿途遇到的佣人恭敬地问候,他勉强点头回应,脸上是惯常的温和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
夜风拂面而来,吹散了些许书房里的沉闷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他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足够好,以为这些年为白家的付出,足以让父亲默许他这份逾矩的感情。
原来,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。在父亲眼里,他终究只是个“养子”,一个需要恪守本分、不能觊觎明珠的……外人。
而薇薇,注定要属于某个他不知道的、被父亲认可的“丈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