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吐露心声。
“所以呢?佑泽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吗?他才是谢家长子,最该受到星系民众敬仰的人!你如果早把病毒学家的名额给佑泽,我还可以说你一句无辜。”
她歇斯底里为谢佑泽讨公平。
但是她忘了,当初顶替谢佑泽学习病毒学是她跪在我面前求我的。
她顺理成章认为,我该吞下病毒带来的一切副作用,只还给谢佑泽光鲜亮丽的病毒学家的身份。
大抵是情绪太激动,病毒侵入五脏六腑,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齐星沅下意识上前扶我。
恰在此时,手机不合时宜响起。
上面佑泽二字深深刺痛了我的眼。
她毫不犹豫收回手:“你早点休息,过两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甚至不等走出病房,她就接起了谢佑泽的电话。
一小时后,谢佑泽给我发了条视频。
他们不着片缕,在深夜空无一人的星系浪漫观星台尽情享受欢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