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娜娜适时抓住他们的手气若游丝,“妈爸,我的手......好疼......头也好晕。”
他们立刻斩钉截铁地改口:“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,否则她永远不会长记性。”
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舒漫青被丢进火炉,后背和手臂接触到滚烫金属时发出“嗤啦”的声音。
炉门被死死锁住,将她的痛苦呻吟隔绝。
每一次细微的移动,都牵扯着焦糊的皮肉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脱水带来的眩晕感袭来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
舒漫青蜷缩在炉膛最角落,身体因为剧痛和高温而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还有三天......假死计划。
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还能撑到那个时候?
舒漫青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,发现浑身被绷带绑住无法动弹。
“姐姐,你醒啦?”
夏娜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微微倾身:
“你在那个火炉里叫得好惨啊,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