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。”
舒父舒母看向她的眼神,最后一丝犹豫被厌弃取代。
傅允霆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“我已经联系好市郊最好的精神康复中心,把她送去那里冷静两天。等她情绪真正稳定下来......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们才能安全地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。”
“手术之后无论她之前做过什么,我都会既往不咎。我会像从前一样好好照顾她,爱护她。” 他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气音补充道:“到时候就说癌症是医院误诊,皆大欢喜。娜娜重获光明,舒漫也‘康复’了。一切都回到正轨。”
舒漫青像失去尊严的囚犯,被粗暴地塞进没有标识的白色救护车后舱。
最终,她被关进狭小,如同牢房般的单人病房。
嘴里的布团被扯掉,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解开,但手机早已被收走。
“咚!咚!咚!”
她用沾满血污和脓液的手掌,绝望地拍打着坚硬的墙壁。
“救命......放我出去......”
洁白的墙壁上,迅速印上一个又一个带着血肉碎末的暗红色手印。
吱呀——
沉重的铁门锁孔传来转动的声音。
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护工走进来,他的目光在她因挣扎而衣衫不整的身体上来回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