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每个月会留一周陪你和二宝,剩下的时间再陪薇薇。”
他顿了顿,“青禾,等我玩够了,自然会回归家庭。”
沈青禾在心里冷笑,女儿的命,母亲的腿,他陆承砚拿什么补偿?
但她脸上没有显露分毫,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......
病房里,白母斜靠在床上,对沈青禾颐指气使。
“水太凉了!”
“还是凉!重倒!”
“我说了,要热水!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沈青禾攥紧了拳头,随后缓缓松开,蹲在地上收拾白母刚刚摔在地上的水杯。
女儿和母亲马上就要手术了,这个时候不能出意外,所以她要忍耐。
在白母又一次将水杯扔在地上后,沈青禾倒了一杯烫手的水。
“你个贱人想烫死我啊!”
白母将一杯热水全部泼在了沈青禾的脸上。
沈青禾的脸顿时通红一片,发出痛苦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