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猛地拔掉了沈母的呼吸机,
接着,她转身,又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刚做完换肾手术的二宝身上。
“不要!啊!!”
沈青禾目眦欲裂,拼命挣扎,却动弹不得。
“滴,滴,滴......”
两台监护仪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生命体征波出现异常波动。
白薇薇看着她绝望的嘶吼,满意地笑了。
“这只是给你白天对我妈不敬的一点小教训。”
她看向那两个男人,“堵上她的嘴,让她亲眼看着,十分钟后再放开她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得意离开。
沈青禾被堵上了嘴,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,每一刻都置身于无边炼狱中。
眼睁睁看着女儿和母亲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平缓,心率渐渐快要成为一条直线,她却无能为力。
心像是被扔进绞肉机,不断反复绞着,她喉咙感到一阵阵腥甜。
再被松开的瞬间,她撤掉嘴里的步,泣血呼喊:
“医生!医生!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