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公公暗骂了一声,上手抬了赵和漾的上半身,只得半拖半拉着拽了人往长乐殿走。
……
长乐殿内,冬葵站在雕花殿门旁往漆黑的夜里张望了许久。
冬葵眉头紧锁,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襟。
姑娘被带走已经整整一下午了。
冬葵咬了咬唇下了决心,就算跪死在君上的乾心殿外,她也要求着君上帮忙去找姑娘。
思及此就往外走去。
忽然院门处传来咚得一声闷响,冬葵的脚步一顿,终究还是被深夜的动静吓到了,哆哆嗦嗦问了句:
“来者何人?”
对面没有一点声响。
冬葵内心更窒息,只能硬着头皮一点点向前摸去。
那一声响过后,似是有人靠在了院门上。
院门的空隙间漏了一角白色的衣襟进来,那刺眼的白上面还有点点血迹,冬葵当即吓得叫了出声跌坐在院内,手脚发麻。
坐下来后冬葵更细看了看那衣襟,那白布料不正是今天给姑娘穿的衣裳吗!
冬葵努力向前爬去,赶紧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