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,果然不假!连三皇子殿下当年的手下人都对长公主殿下如此舍命相护呢!”
谁人不知大兖前朝风气的荒唐和糜烂,高高的宫墙内谁对谁生了男女心思都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容仪此话一出,更引得众人随意猜测。
周锡捏着白玉茶盏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。
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眼眸里,瞬间掀起了滔天妒火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周锡的声音冰冷,霍然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赵和漾走去。
容仪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深几分,如同淬了毒的花,她连忙起身跟上。
……
“是……是他!是他推的我!”
花房的太监见周锡远远走来,指着雾刃控诉道:“奴才抱着紫牡丹走得好好儿的!是他突然冲出来,狠狠推了奴才一把!这才……这才摔了御赐的花种啊陛下!奴才冤枉啊!”
赵和漾知道这太监铁了心要撇干净自己,但是雾刃绝不能有事。
他是逃亡计划的核心……
“皇上明鉴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