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和漾闻言一噎,似是没听懂他莫名其妙扔来的这一问题。
周锡搂着她腰肢的手慢慢收紧,禁锢得她疼了起来:“回答朕!”
赵和漾疼得轻呼一声,只得如实作答:“那是我三哥,如何能不重要?之前你说只要我……”
赵和漾停顿了片刻,实在说不出口那些事,跳过道:“你便放了他们。”
周锡冷笑了一声,心底那点温存也消失殆尽:“这二人,朕确实不会动,保证他们不死就是了。”
说罢手上的力气更重,似是再用点力气便能折了那柔软无骨的腰肢,恶狠狠道:
“怎么?真以为自己伺候了朕一次就摇身一变成主子了?未免把你这身子估得高价了些。如今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?”
周锡捏住了赵和漾的下颚,让她被迫仰起头来。
周锡这才发现怀中人的眼眶已泛了红色沾了水光,他却视若无睹,继续言语伤人道:“是思念你那牢狱中的情郎了吗?”
赵和漾被这一句激得没眶住眼中的水光,落了几颗泪珠,染了哭腔的嗓音怒道:“你混蛋!”
相识多年,这应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骂了脏话,还是为了赵肃。
周锡神色间阴霾尽显,先是冷笑,而后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:“那朕就让你看看,混蛋该做些什么。”
说罢便直接撕裂了她的衣襟,甚至没进寝殿,就在这外屋的卧榻上。
卧榻与门外的人影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,殿内的声响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行为宣判了赵和漾最后一点体面与端庄的死亡。
任由赵和漾如何反抗挣扎周锡也无动于衷,期间那铁链摩擦作响,与那屠宰的磨刀声无异,刀刀砍断了过往她的尊严。
在榻上,周锡毫无怜惜之意,字字诛心:“赵和漾,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更脏。”
十年前的那句刺耳的“嫌他脏”的话语,他终究是还给了她。
赵和漾只觉得痛,好像是身,也好像是心,痛得她泪眼模糊,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。
……
距离上次二人不欢而散之后的夜晚,已过了十多天。
那次之后周锡没再踏足过她这长乐殿内。
但因着有严姑姑作为例子,赵和漾在宫里的日子也不至于到饥寒交迫的地步。
消息传得极快,那冯玉没再敢克扣长乐殿内的吃穿用度,送来的暖炭挨过个冬日应是绰绰有余。
冬日的暖阳昏昏沉沉,刚下完一场大雪。
赵和漾正窝在炭盆旁看书,轻咳了几声恰好被进屋侍奉的冬葵听到了,冬葵担忧道:
“姑娘,您最近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且看您气色也不是很好,是因为没有吃那日常药剂的缘故吗?冬葵可以现在去太医院再给您要点回来,身子可是大事啊。”
赵和漾看书入迷,也没抬眼道:“不必了,那药不在太医院。”
平白无奇的回答让冬葵内心没由来的一紧,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这药似是很难得,连太医院都没有。
冬葵看着自家主子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更消瘦了一圈,骨相的坚毅清冷之美更出色几分。
但是这美不牢固,带着些病气。
……
“请问赵姑娘在吗?”
尖细的太监嗓打破了殿内的静好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