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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也没有什么活气。

周锡向下看去,不知何时赵和漾的衣裙已经被血色浸透。

失血过多,赵和漾的眸子已经在逐渐涣散,气息断断续续。

“赵和漾!”周锡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。

赵和漾毫无气力,只余破碎的气音:“周锡,我……我好困……”

周锡刚才的暴怒瞬间消散,拍了拍她的脸紧张道:“别睡!你别睡!来人——”

“传太医!给朕传太医!立刻!马上!”

……

一群太医几乎是小跑着赶来的长乐殿。

太医诊治过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汗水顺着花白鬓角淌下:“皇……皇上,红花药性极烈,赵姑娘目前的身体状况很难……难有孕。”

周锡正一下下转着指间的扳指,眉头紧锁。

太医喉头滚动又补充道:“臣有一事还需向皇上禀报。”

“说。”周锡的声音低沉,情绪并不算好。

“赵姑娘身体本就孱弱,但也不至于一碗红花就虚弱至此,现在赵姑娘的身体若不好生治疗,恐……恐有性命之忧啊!”

仿佛一道惊雷在周锡脑中炸开:“性命之忧?”

殿内死寂无声,太医语调中的惊恐颤抖之意更加明显:“臣也没有想到,距离上次为姑娘诊脉还没隔几日,姑娘的身子竟变得如此之差。”

“皇上……”一个细弱如蚊的声音从角落响起,是冬葵。

“奴婢记得赵姑娘之前问过一句,平日吃的药去哪了,我们找遍了长乐殿都没找到那药,姑娘就不吃了。如今姑娘身体日渐憔悴,不知是不是停了那药的缘故。”

“药?”周锡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什么药?她常年服药?何时的事?”

周锡记得当年赵和漾还做长公主时很少生病,更不用常年服药。

冬葵吓得魂飞魄散,身子伏得更低:“回皇上……奴婢也不知那药具体是什么,姑娘只说那药连太医院都没有,所以便不再服用了……”

殿内烛火被窗外涌入的湿冷夜风吹乱,将周锡森冷俊美的侧脸映得明明暗暗,凝思着什么。

“你。”周锡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太医院判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朕不管你用多贵的药,都给我治好她。从今日起,她的命,就是你的命,朕要她活着。”

地上本就抖如筛糠的老太医吓得连连应下。

周锡看了一眼床上的赵和漾,更瘦弱了些,在这偌大的后宫中仿佛随时会碎裂一般。

“查那药。”周锡只吐出三个寒气四溢的字,身旁的赤弦应了一声便消失在殿外的黑暗中。

十年前赵氏宫廷的森然高墙内,究竟还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暗流与秘密?

长乐殿的烛火在黑暗中剧烈跳动,也驱不散更加幽深叵测的阴影。

……

许是赵和漾身子最近过于孱弱,此次晕了三天三夜才算彻底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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