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锡明明看到,那赵肃看向赵和漾的眼神不清不白,藏着隐喻肮脏的心思。
赵和漾闻言一噎,似是没听懂他莫名其妙扔来的这一问题。
周锡搂着她腰肢的手慢慢收紧,禁锢得她疼了起来:“回答朕!”
赵和漾疼得轻呼一声,只得如实作答:“那是我三哥,如何能不重要?之前你说只要我……”
赵和漾停顿了片刻,实在说不出口那些事,跳过道:“你便放了他们。”
周锡冷笑了一声,心底那点温存也消失殆尽:“这二人,朕确实不会动,保证他们不死就是了。”
说罢手上的力气更重,似是再用点力气便能折了那柔软无骨的腰肢,恶狠狠道:
“怎么?真以为自己伺候了朕一次就摇身一变成主子了?未免把你这身子估得高价了些。如今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?”
周锡捏住了赵和漾的下颚,让她被迫仰起头来。
周锡这才发现怀中人的眼眶已泛了红色沾了水光,他却视若无睹,继续言语伤人道:“是思念你那牢狱中的情郎了吗?”
赵和漾被这一句激得没眶住眼中的水光,落了几颗泪珠,染了哭腔的嗓音怒道:“你混蛋!”
相识多年,这应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骂了脏话,还是为了赵肃。
周锡神色间阴霾尽显,先是冷笑,而后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:“那朕就让你看看,混蛋该做些什么。”
说罢便直接撕裂了她的衣襟,甚至没进寝殿,就在这外屋的卧榻上。
卧榻与门外的人影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,殿内的声响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