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为宣判了赵和漾最后一点体面与端庄的死亡。
任由赵和漾如何反抗挣扎周锡也无动于衷,期间那铁链摩擦作响,与那屠宰的磨刀声无异,刀刀砍断了过往她的尊严。
在榻上,周锡毫无怜惜之意,字字诛心:“赵和漾,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更脏。”
十年前的那句刺耳的“嫌他脏”的话语,他终究是还给了她。
赵和漾只觉得痛,好像是身,也好像是心,痛得她泪眼模糊,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。
……
距离上次二人不欢而散之后的夜晚,已过了十多天。
那次之后周锡没再踏足过她这长乐殿内。
但因着有严姑姑作为例子,赵和漾在宫里的日子也不至于到饥寒交迫的地步。
消息传得极快,那冯玉没再敢克扣长乐殿内的吃穿用度,送来的暖炭挨过个冬日应是绰绰有余。
冬日的暖阳昏昏沉沉,刚下完一场大雪。
赵和漾正窝在炭盆旁看书,轻咳了几声恰好被进屋侍奉的冬葵听到了,冬葵担忧道:
“姑娘,您最近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且看您气色也不是很好,是因为没有吃那日常药剂的缘故吗?冬葵可以现在去太医院再给您要点回来,身子可是大事啊。”
赵和漾看书入迷,也没抬眼道:“不必了,那药不在太医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