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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冯玉的面容又扭曲了起来,在严姑姑身前停了一下脚步,恶狠狠道:“别给她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
说罢便拂尘而去。

……

冯玉走后,严姑姑便不再垂着头,刚才的低眉顺眼姿态也消失殆尽,轻慢而懒散地站于殿檐下,讥讽道:

“论起身份来,你我当是同级。只不过你这一身的贱骨头爬了皇上的龙床,这才得以分了我来这里伺候你。”

严姑姑不比冯玉的心机,只道是如今眼前站着的这人既已是前朝余孽,又锁着如此作践人的铁链,早已是过街喊打的瘟神祸害。

也不可能有东山再起的一天,自不必给一点好脸色。

严姑姑上下扫视了赵和漾一番,似是看了什么肮脏的东西,鄙夷神色尽显:

“我也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,虽然皇上并没有明说,但是从你如今的处境来看,这长乐殿和冷宫又有什么区别?你也别指望着我来服侍你,自生自灭吧。”

说罢又向地上吐了一口痰。

傲慢无礼至极,转身扭着身子去了西厢。

这一套说辞早已气得冬葵按耐不住喊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和姑娘说话?那西厢房是姑娘的偏殿,岂是你说住就住的?”

严姑姑好似没听到一般,扭着身子直进了厢房,留下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。

剩下的两名太监也没打算做事,兀自溜去后院偷懒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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