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医嘱?”
沈时安将单子拍到他身上,满是无辜地笑了笑。
“也可以是来自战友的情报分享?”
男人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宋鹤章将单子揣进口袋里,刚要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。
“别忘了过两天带嫂子一起请我吃饭。”
“行。”
沈时安冲着某人毫不留情地背影吹了个口哨。
“用完就丢?啧啧,真无情。”
宋鹤章去药房拿到了需要的药膏,正打算出去,就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故人。
任雪。
她抱着病例夹,穿着白大褂,脸色是和四年前一样的苍白,也比四年前更瘦了。
他,也走了四年了。
宋鹤章顿住了脚步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整个人的气势低沉了下来。
“回来了?”
男人的声音低而平,仿佛没有什么情绪。
“回来了。”
任雪也是,她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,像极了寒水冲刷玉石,清清冷冷的。
任雪抬眼看了一下男人,冷淡严肃的眉眼,漆黑锐利的眼神,以及迫人的气势。
突然有些恍惚,好像一切都变了,也好像一切都没有变。
但是那个爱笑爱闹,总是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却不见了身影......
看着面前女人恍惚的眉眼,以及怅然若失的神情,宋鹤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差不多有半个月了。”
风儿无意吹乱了女子利落的短发,露出了那瘦削苍白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