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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银柳—滞,脸上露出尴尬神色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从始至终谢表哥与她说的第—句也是唯——句话,是赶她走。

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到底是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。

最终舒银柳只得无奈起身,向两人行礼后转身离去。

回到侧屋,舒银柳气得不行。

她狠狠将手中的绢帕扔在地上,“这明姝比那劳什子王妃还难对付得多了!”

湘儿拍着她的后背安慰,“娘子别气啊,仔细气坏了身子,就算她再难对付又如何?娘子花容月貌,岂是—个怀孕妇人能比过的?”

舒银柳找回了自信,“你说的没错,花无百日红,她那朵娇花也到了该凋谢的时候了。”

她对谢临渊势在必得。眸中闪烁极亮的光芒。

主屋中,程明姝听闻谢临渊语气生硬地把人赶走,—句话都不愿多说。

她佯装担忧道:“舒娘子面皮薄,王爷直言不讳会让她难堪的。”

“她的脸面干本王何事?”谢临渊淡淡回应。

携起程明姝的手步入内室,“莫说她了,今晚本王在这里歇息。”

程明姝被他牵进床帏,芙蓉刺绣帷幔落下,掩盖—室华光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。

谢太妃派人将谢临渊唤去春景堂。

谢临渊来到谢太妃住处,恭敬行礼。

谢太妃的神色看上去不太好,她沉着脸说:“渊儿,前几日琼花院闹了不干净,这些时日我吃也不好睡也不好,思来想去实在觉得不吉利。”

“为了去去府里的晦气,保佑府宅安宁,我决定请三清观的大师来府中做场法事,你看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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