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额头滚烫——
术后感染加上情绪波动过大,她发烧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“是......砚舟吗?”
苏若简在迷迷糊糊中还期盼着顾砚舟识破秦梨梨拙劣的把戏,救她出去。
可映入模糊视线中的,却是秦梨梨。
她穿着华贵的羊绒大衣,手帕优雅地掩着口鼻。
“苏若简?地下室的滋味如何?是不是比看着我被砚舟哥宠爱舒服一点?”
苏若简艰难地抬起眼皮,“你们......会遭报应的......”
秦梨梨蹲下身,声音带着刻骨的嘲讽和恶毒:
“报应?哈哈。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,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‘好消息’——”
她故意停顿片刻,“你那个躺在疗养院靠机器吊命的妈,死了。”
轰——
第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