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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若简,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恶毒!”

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架起苏若简,任凭她苦苦挣扎,毫不留情地拖走。

秦梨梨看着她,嘴角在顾砚舟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阴冷的胜利的笑容。

保镖将苏若简推搡进地下室,厚重的铁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落锁。

地下室阴冷潮湿又黑暗,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。

苏若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因寒冷和恐惧瑟瑟发抖。

左眼的纱布被泪水浸湿,伤口隐隐作痛,传来灼烧感。

苏若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额头滚烫——

术后感染加上情绪波动过大,她发烧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
“是......砚舟吗?”

苏若简在迷迷糊糊中还期盼着顾砚舟识破秦梨梨拙劣的把戏,救她出去。

可映入模糊视线中的,却是秦梨梨。

她穿着华贵的羊绒大衣,手帕优雅地掩着口鼻。

“苏若简?地下室的滋味如何?是不是比看着我被砚舟哥宠爱舒服一点?”

苏若简艰难地抬起眼皮,“你们......会遭报应的......”

秦梨梨蹲下身,声音带着刻骨的嘲讽和恶毒:

“报应?哈哈。”

她笑得前仰后合,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‘好消息’——”

她故意停顿片刻,“你那个躺在疗养院靠机器吊命的妈,死了。”

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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