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舟哥,我的画!我的心血......全毁了!马上就要参展了,呜呜呜。”
她扑进顾砚舟怀里,哭得几乎要背过气。
顾砚舟搂着她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门口噤若寒蝉的下人们:“谁干的?谁进过书房?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说不知道。
就在这时,秦梨梨突然抬头带着哭腔提醒道:“砚舟哥,书房门口有监控!快调监控看看!”
顾砚舟立刻命人取来昨晚的监控录像。
监控画面被投射在书房的电脑屏幕上,画面清晰地显示:
在昨晚,只有苏若简一个人走进书房,大约呆了十分钟。
虽然监控只拍到她走进书房,并没有拍到她蓄意破坏那幅画。
但这在顾砚舟看来,“证据”确凿。
顾砚舟转过头,目光狠狠地射向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苏若简。
“是你干的?这一次人赃俱获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苏若简看着监控画面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不是我!我只是去找旧日记本,根本没碰那幅画!”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只有你进过书房!”
他的眼神里是彻底的不信任和深深的厌恶,“就因为阿梨的眼睛好了,你就嫉妒她到毁掉她的心血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苏若简绝望地嘶喊,肺部的疼痛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我没有!顾砚舟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!”
顾砚舟厌恶地别过头,对着门口的保镖下令:
“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,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