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着读着,胡清嘉慢慢走了神。
她想起跪祠堂那日,身上盖着的披风,以及手中多出来的那瓶药膏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嘉钰陪在边上的缘故,她那日睡得格外熟,根本不知道夜里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她只是模模糊糊感觉到,好像有一个热热的东西靠着自己。那个东西很大,把自己整个都笼罩住;那个东西有点硬,又有点软,总之就是很奇怪。
她睁过一次眼,好像看见了二表哥。
可能,他就是那个罩着她的奇怪东西。
可是,二表哥怎么会抱着她呢?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胡清嘉正胡思乱想着,桌子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。她骤然回神,却发现桌旁多了一道人影。
胡清嘉吓了一跳,竟不知本应该坐在上首的夫子何时站到她身边来了。
她连忙听周遭同学背到何处,匆匆忙忙将书翻到那一页,也开始跟着读背起来。
夫子又看了她两眼,终于背着手缓缓离去。
读书的日子总有些枯燥,每日往返于靖海侯府和日新书院,读书、听讲、写课业,几乎不会发生什么新鲜事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学习中,胡清嘉渐渐忘了那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