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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嘉止并不打算在胡家久留,见人到了,起身朝着主人家行过拜别礼,抬腿便要走。

可正在此时,一直讷讷不言的胡清嘉突然开了口:“我……我还有一物!……没取……”

她向张嘉止走了两小步,壮着胆子颤巍巍唤他: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

张嘉止身形微顿,回身看她。

郎君眼神不算冷,却也不温和,仿佛一瓮浮着碎冰的凉水。

胡清嘉心头一跳,立时低头,攥紧背包布带。

张嘉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目光,淡声询问:“何物?”

“是……是我阿娘的一支簪子。”胡清嘉手心冒汗,耳边全是胸腔中擂鼓般的心跳声,“那支簪子是我阿娘及笄之年,外祖母为她束发的簪子。我……我想把它带去长安,留作一个念想。”

胡母膝下只有胡清嘉一女,她死后,那些嫁妆首饰自然要归胡清嘉所有。

可她此刻说出这话,那便说明……

张嘉止轻微眯了下眼睛。

他深深看了眼低着头的胡清嘉,随即望向胡父,眸光微沉,“姑丈,表妹一人独身去往长安,少不得要有些银子傍身。不若就将姑母的嫁妆尽数交由表妹吧。”

寥寥几句话,说得胡父额头冷汗直下。

当初胡母嫁入胡家时,嫁妆可谓丰厚。

胡母死后,那些嫁妆便被胡父的妾室借口管家盘剥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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