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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母那些嫁妆,还请胡家主母日后好好规整,现下只将当年陪嫁过来的地契田产一并归还;另外,再补一千两白银,就当折算姑母的嫁妆。”

胡父胡夫人听了这话,险些气个仰倒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
张嘉止是靖海侯府的世子,不是胡清嘉那随意任他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。

他们得罪不起。

胡父恨不能打死那个孽女,却只得捏着鼻子应了张嘉止的要求,命人去将胡母的嫁妆田产尽数拿来。

等拿到手,张嘉止打开略略翻看两眼,“还有呢?”

其实他并不知道当年胡清嘉母亲的陪嫁是多少。

只是胡父一直推脱,张嘉止猜他没有全拿出来罢了。

果然。

“贤侄啊,你姑母还在世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是在你姑母手上的,我是全然不知她嫁妆到底有什么、又对它们是如何处置啊。”

“你姑母死后,我命人整理的时候,田产地契就这些了。我是做长辈的,总不会欺瞒你们不是?”

说到底张嘉止是晚辈,他手上又没有胡母的嫁妆单子,没法一样一样与他们核实。

而且,他确实也没有太多时间能耗费在胡家。

于是他扭头看向胡清嘉,“表妹觉得如何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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