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嘉钰昨日还在书院读书,晚上回去被三夫人骂了一通以后,一觉睡到今早,急匆匆便跑出来玩儿了,哪有时间去找人配合她打假擂?
这事分明是他们栽赃,可他们不仅不害怕官兵,反倒这么积极主动地要请官兵过来,倒是十分古怪。
胡清嘉想了想,借着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张嘉钰身上,悄悄嘱咐慈姑两句话。
慈姑听完,认真点头,轻微扭转脖子左右张望一番,逮着一处空隙,偷偷从那里溜了出去。
很快,武班子请的官兵到了。
来人身穿玄色立领长袍,腰间蹀躞带系着一块金色令牌,上书“执金吾”三字。
一见他,班主立刻弯腰行礼,“小人见过官爷。”
这名金吾卫姓刘,在军中任火长,同僚皆称他一声“刘三”。
他按着刀,在场中简单转了一圈,又走回班主跟前,“就是你要报官?发生了何事?”
班主叹了口气,道:“官爷,这事原也不想打搅您的,但这两位小娘子在我这里打假擂,还想骗走我三十两白银,我是实在没法子了。”
“平日里,我也就是带着我手底下几个兄弟混口辛苦饭吃,可禁不住她们这么坑骗啊。”
“谁骗你了?谁打假擂啊?”张嘉钰就受不住他这么血口喷人,要不是胡清嘉拉着她,她都要冲到班主跟前去,“是你自己找的擂主功夫不硬,让我给打趴下了,怎么就是我给他使银子让他故意输给我了?”
那名守擂的大汉无奈劝道:“娘子,您就说句实话吧。官爷在这儿,我可不敢撒谎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再争了,”刘三不耐烦听他们争论,抬手招呼底下士兵过来押人,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,总之,不能在集市里面闹事!都去大理寺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