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眼珠子滴溜一转,“这位娘子,天子犯法、与庶民同罪,你现在攀扯我们将军做什么?你是想让我徇私不成?”
边上围观百姓听了,纷纷开始指责胡清嘉和张嘉钰,有好事者甚至大喊快把她们抓起来。
听周边群情激愤,张嘉钰气得只恨自己怎么不多长两张嘴。
刘三得了人心,气焰愈发嚣张,“把这两个闹事的抓起来!押到大理寺去!”
眼见着几名金吾卫要上来抓人,张嘉钰眸光微沉,手腕一转将长枪挽至身前,屈膝沉肩压下长枪,将锋锐枪头对准那几名金吾卫。
”你们再敢上前半步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女娘年岁虽小,脸庞也还稚嫩,可她沉着双目透出一股冷意,枪尖反射出的森森寒光更是震得他们一时不敢上前。
胡清嘉站在她身后,心下稍安。
她拔高音量喊:“我非是要求官爷徇私,不过是想请官爷明辨是非,莫要被小人蒙骗。”
“我妹妹手里这杆长枪,少说也要三百两,她能买得起这样的武器,难道还需要为了三十两白银来打假擂?”
这话一出,边上看热闹的百姓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是啊,她那杆枪看起来还蛮值钱的。而且,我看她俩都是大小姐做派,确实没必要出来骗钱。”
“那万一是她们家道中落了怎么办?”
“嘘!嘘!咱接着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儿。”
胡清嘉有些气喘,站着缓了口气,转向守擂的大汉,又道:“你说我们给你使了银子,让你配合我们打假擂,那你说,我们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
大汉磕巴了一下,“……五……五两……”
“为了五两银子,你就出卖了对你恩重如山的班主?”胡清嘉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