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吓都吓傻了,魂都没了,哪还有眼睛看衣服?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准备熨烫的西装——正是绑架夜他穿的那件。
袖口内衬,还沾着她的血!
“蠢女人一个!现在不也乖乖在家当老妈子?让她往东不敢往西,比狗还听话!”
哄笑声再次爆炸开来,像无数个耳光狠狠抽在苏若雪的脸上。
那些曾经强咽下的屈辱——
商靳言彻夜不归时冰冷的婚床,深夜打给他却被他的情人接起的电话!
第二天报纸娱乐版上,他和顾清清依偎在度假别墅露台上的刺眼照片……
无数个午夜梦回,她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,一遍遍用“赎罪”的念头鞭挞自己:
“是我欠他的,是我让商家蒙羞,是我……不干净了。”
原来这沉重的十字架,是他亲手锻造,再狞笑着压在她背上的!
商靳言醉醺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毒: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,被绑了一天一夜,鬼知道被多少只手摸过!老子肯要她,已经是天大的慈悲!她该跪着谢恩!”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……”
“跪着谢恩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,精准地钉入苏若雪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衣帽间巨大落地镜里,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。
曾经温婉柔顺的眉眼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濒临破碎的死寂。
门外的一群人嚷嚷着要去夜店继续嗨,“接着奏乐!接着舞!”
直到他们离开,苏若雪才脚步虚浮地从衣帽间走出来。
她手里攥着那件带血的外套,拨通律师的电话:
“我要启动商伯伯遗书条款的执行程序。”
“还有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