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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会现场云集了港城半数有头有脸的人物,主办方给商靳言留出前排中间的位置。
从他们三人走进会场开始,窃窃私语就没停过。
“商靳言身边那个女人不是他太太吧?”
“那是他资助的女大,也是圈里众所周知的‘金丝雀’。”
“跟在后面的是苏若雪吗?她还有脸出来啊?要是我宁肯一脖子吊死......”
......
整场拍卖会苏若雪都静静地坐在一边,看着顾清清手舞足蹈地拍下一件又一件价值连城的拍品。
直到——
“本场最后一件拍品,民国菩提子手链一串,由一位长者多年持有,极具灵性。起拍价,两千万!”
苏若雪猛然抬头看向展台,眼前闪过外婆枯瘦的手指虔诚地捻过菩提珠的情景。
她浑浊的目光穿透病痛,“小雪,戴着它......保平安。”
她的声音冲口而出,“三千万!”
在场所有的目光带着或好奇或探究的意味,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短暂的沉寂后,一个刻薄甜腻的女声响起:
“四千万。”
顾清清侧过脸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虐。
苏若雪嘴角微颤,“五千万!”
顾清清慢条斯理,“八千万!”
苏若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商靳言的手腕,语气卑微地哀求:
“靳言,手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,别的我都不跟她抢,我只要这个。”
商靳言眉间一松,刚要开口却被顾清清拉过去。
她微微倾身,嘴唇几乎贴上商靳言的耳朵。
下一刻,商靳言做出“点天灯”的手势。
砰!
一声锤响。
顾清清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摇曳生姿地走上展台。
她甚至都没仔细看一眼,只是炫耀般拎着串绳对着苏若雪晃了晃。
然后漫不经心地在绳结处用力一扯——
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
苏若雪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,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想接住散落的菩提子。
“刺啦——”
起身的瞬间身上的香槟色吊带裙的肩带崩开,她一脚踩在裙摆上,顿时一片春光。
嗡——
整个拍卖厅瞬间炸开了锅。
顾清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到她面前,“苏姐姐,为了一串死人的东西,你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博眼球。”
“你考虑过商总的感受吗?”
苏若雪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口,“怪不得你好心替我选衣服,原来是......”
“苏若雪!”
商靳言面色铁青,“你就那么喜欢露给别人看,是吗?”
“书香门第?千金小姐?我看骨子里就是骚!”
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布料,“我就让你露个够!”
苏若雪尖叫着去抢,却一个踉跄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商靳言双手插兜走到台前,“今天我点天灯扫了诸位的兴,作为补偿我将献出本场隐藏拍品——”
他拉长语调,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苏若雪身上。
“爱妻苏若雪的私密照,1tb高清无码,起拍价一百元!”
会场沉寂片刻后,低低的惊呼声、难以置信的抽气声、兴奋的议论声......
所有声音交织成嘈杂的浪潮,瞬间将她淹没。
有人尝试着举牌,“二......二百元?”
其他人像是得到了鼓励,纷纷举牌。
“五百!”
“两千!”
“一万二!”
......最终,一个大肚便便的油腻男人以一千万的价格,竞拍成功。
他摩拳擦掌地接过商靳言递给他的网盘,“商总,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
“今天来的都是朋友,我愿意跟大家分享!”
他满脸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,眼神猥琐地扫过趴在地上的只穿着内衣裤的苏若雪。
“请便。”
商靳言牵起顾清清的手,往门口走。
苏若雪蜷缩在地上,手心里紧紧攥着一颗菩提子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,正一遍遍地播放着苏若雪被绑匪绑走的24小时......
《流年深处爱无痕苏若雪商靳言》精彩片段
拍卖会现场云集了港城半数有头有脸的人物,主办方给商靳言留出前排中间的位置。
从他们三人走进会场开始,窃窃私语就没停过。
“商靳言身边那个女人不是他太太吧?”
“那是他资助的女大,也是圈里众所周知的‘金丝雀’。”
“跟在后面的是苏若雪吗?她还有脸出来啊?要是我宁肯一脖子吊死......”
......
整场拍卖会苏若雪都静静地坐在一边,看着顾清清手舞足蹈地拍下一件又一件价值连城的拍品。
直到——
“本场最后一件拍品,民国菩提子手链一串,由一位长者多年持有,极具灵性。起拍价,两千万!”
苏若雪猛然抬头看向展台,眼前闪过外婆枯瘦的手指虔诚地捻过菩提珠的情景。
她浑浊的目光穿透病痛,“小雪,戴着它......保平安。”
她的声音冲口而出,“三千万!”
在场所有的目光带着或好奇或探究的意味,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短暂的沉寂后,一个刻薄甜腻的女声响起:
“四千万。”
顾清清侧过脸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虐。
苏若雪嘴角微颤,“五千万!”
顾清清慢条斯理,“八千万!”
苏若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商靳言的手腕,语气卑微地哀求:
“靳言,手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,别的我都不跟她抢,我只要这个。”
商靳言眉间一松,刚要开口却被顾清清拉过去。
她微微倾身,嘴唇几乎贴上商靳言的耳朵。
下一刻,商靳言做出“点天灯”的手势。
砰!
一声锤响。
顾清清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摇曳生姿地走上展台。
她甚至都没仔细看一眼,只是炫耀般拎着串绳对着苏若雪晃了晃。
然后漫不经心地在绳结处用力一扯——
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
苏若雪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,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想接住散落的菩提子。
“刺啦——”
起身的瞬间身上的香槟色吊带裙的肩带崩开,她一脚踩在裙摆上,顿时一片春光。
嗡——
整个拍卖厅瞬间炸开了锅。
顾清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到她面前,“苏姐姐,为了一串死人的东西,你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博眼球。”
“你考虑过商总的感受吗?”
苏若雪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口,“怪不得你好心替我选衣服,原来是......”
“苏若雪!”
商靳言面色铁青,“你就那么喜欢露给别人看,是吗?”
“书香门第?千金小姐?我看骨子里就是骚!”
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布料,“我就让你露个够!”
苏若雪尖叫着去抢,却一个踉跄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商靳言双手插兜走到台前,“今天我点天灯扫了诸位的兴,作为补偿我将献出本场隐藏拍品——”
他拉长语调,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苏若雪身上。
“爱妻苏若雪的私密照,1tb高清无码,起拍价一百元!”
会场沉寂片刻后,低低的惊呼声、难以置信的抽气声、兴奋的议论声......
所有声音交织成嘈杂的浪潮,瞬间将她淹没。
有人尝试着举牌,“二......二百元?”
其他人像是得到了鼓励,纷纷举牌。
“五百!”
“两千!”
“一万二!”
......最终,一个大肚便便的油腻男人以一千万的价格,竞拍成功。
他摩拳擦掌地接过商靳言递给他的网盘,“商总,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
“今天来的都是朋友,我愿意跟大家分享!”
他满脸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,眼神猥琐地扫过趴在地上的只穿着内衣裤的苏若雪。
“请便。”
商靳言牵起顾清清的手,往门口走。
苏若雪蜷缩在地上,手心里紧紧攥着一颗菩提子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,正一遍遍地播放着苏若雪被绑匪绑走的24小时......
苏若雪把那件沾着她鲜血的外套熨烫好,叠得整整齐齐摆放在衣柜深处。
凌晨两点,玄关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商靳言醉醺醺地喊她,“苏若雪!”
苏若雪从床上爬起来,跑到楼下把他扶到沙发上。
她跪在地上帮他脱鞋,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。
“我还没回家你竟然上楼睡了?这就是你嘴里的‘称职的妻子’”?
“你跟我讲讲,被绑走的24小时,你是怎么伺候那帮男人的?”
苏若雪趴在地上捂住胸口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商靳言见她不说话,晃晃悠悠地直起身子。
“苏若雪,你知不知道为了娶你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乌龟!”
苏若雪忍着痛直视他的眼睛,“商靳言,你当初娶我,到底是因为爱我,还是为了继承商伯伯的遗产?”
商靳言眼底闪过一丝犹疑,随后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。
苏若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,洇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难看的水渍。
就在她通知律师启动遗书程序时,才得知商伯伯的巨额遗产继承条件中有一条必要条件——娶苏若雪为妻。
一切似乎变得有迹可循。
苏若雪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里攥着商靳言在婚礼上亲手给她戴上的祖传珍珠项链。
一共33颗珍珠,纯白通透,却不再代表他对她纯粹的爱。
她枯坐到天亮,直到顾清清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出现在别墅客厅。
“苏若雪?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不会是因为缺少男人的滋润吧?”
有下人在打扫卫生,对着顾清清毕恭毕敬地叫“顾小姐”。
“这太太当得也太窝囊了,自从结婚开始我就没见过先生碰过她几次,可怜......”
“男人都洁癖,怕是嫌她脏......”
结婚两年,这样的话她听了几十遍。
就连下人都瞧她不起,更何况“身世清白”的顾清清?
顾清清俯身凑近她的脸,“要不要我再给你找几个男人?毕竟你是见过世面的。”
每一个字精准地刺激着苏若雪的神经,她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以这个家女主人的身份命令你,从我家滚出去!”
因一夜未睡,此刻她眼底猩红。
顾清清冷哼一声,“烂货一个还敢自称女主人?”
苏若雪的指甲陷进掌心,刚想开口反驳,顾清清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扇在自己脸上。
“啪!”声音清脆。
“啊!苏姐姐我好心好意关心你,你怎么打人呢?呜呜。”
苏若雪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一双有力的手钳住手腕。
“苏若雪!你敢当我的面打清清!”
他径直走到一脸委屈的顾清清面前,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。
“我一刻不在你就这么任人欺负?这段时间跟在我身边怎么什么都没学会。”
“来,我手把手教你怎么打回去。”
他说着温柔地攥住她的手,抬手一巴掌扇在苏若雪脸上。
“学会了吗?”
顾清清怯生生地摇摇头,“我不敢......”
商靳言眯着眼睛让保镖一左一右按住苏若雪,“那就一直扇,扇到你学会为止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高高抬起,再重重落下。
“啪啪啪!啪啪啪!啪啪啪!”
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听得到巴掌扇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下人进进出出,看着苏若雪毫无尊严地挨着巴掌。
直到她嘴角淌出血沫,商靳言才住手。
顾清清揉着红肿的手掌娇嗔,“我的手好痛啊,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商靳言连忙替她揉搓,“细皮嫩肉的小妖精。”
保镖在他的示意下,松开苏若雪。
她强行稳住身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忍着没落下。
商靳言哄好顾清清,这才转过头盯着她:
“你是商太太,就要有一定的肚量,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?”
“去拍卖行送来的拍品手册上挑几样喜欢的,明天送你。”
她想怒吼,想告诉他,她不需要补偿,不需要怜悯!
可最终动了动唇,只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转身的一瞬,泪水砸在手背上,烫得她皮肤发麻。
婚礼上宾客们都在议论苏若雪被绑匪“用过了”。
商靳言却温柔地给她戴上祖传的珍珠项链:“别怕,我娶你。”
婚后他夜夜流连情人住处,苏若雪默默忍受这份屈辱。
直到躲在衣帽间里,听见他醉醺醺地炫耀:
“那场戏……兄弟几个,安排得够劲吧?”
一阵心照不宣的、猥琐的哄笑应和着:
“嘿,撕衣服的时候,苏大小姐哭喊哀求的声音,啧……比什么音乐都好听!哈哈哈哈!”
苏若雪的心跳骤然停止。
商靳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笑声刺耳:
“不把她彻底搞臭,撕烂她那身大小姐的皮,怎么名正言顺地一脚踹开?”
“老头子死前那双眼睛,啧,还盯着我呢……不娶她,老子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轰——!
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耳膜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。
原来是这样!
原来那撕心裂肺的二十四小时,那被拖入地狱的每一分每一秒!
那足以摧毁一个女人的流言蜚语,那贴在她身上至今撕不掉的“脏了”的标签……
所有的一切在她“情深义重”的丈夫嘴里,成了一场精心策划、用来扫清障碍的“好戏”!
是为了那个女人——
此刻窝在商靳言怀里,心安理得享受着“商太太”待遇的女人——顾清清。
苏若雪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,喉咙口涌上浓烈的腥甜。
门外,另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点谄媚和邀功的意味:
“商少,嫂子……咳,苏若雪那会儿,没认出那件外套吧?那晚您亲自去‘监工’,穿的可就是……”
“嗤,”商靳言轻蔑地打断。
“她?吓都吓傻了,魂都没了,哪还有眼睛看衣服?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准备熨烫的西装——正是绑架夜他穿的那件。
袖口内衬,还沾着她的血!
“蠢女人一个!现在不也乖乖在家当老妈子?让她往东不敢往西,比狗还听话!”
哄笑声再次爆炸开来,像无数个耳光狠狠抽在苏若雪的脸上。
那些曾经强咽下的屈辱——
商靳言彻夜不归时冰冷的婚床,深夜打给他却被他的情人接起的电话!
第二天报纸娱乐版上,他和顾清清依偎在度假别墅露台上的刺眼照片……
无数个午夜梦回,她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,一遍遍用“赎罪”的念头鞭挞自己:
“是我欠他的,是我让商家蒙羞,是我……不干净了。”
原来这沉重的十字架,是他亲手锻造,再狞笑着压在她背上的!
商靳言醉醺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毒: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,被绑了一天一夜,鬼知道被多少只手摸过!老子肯要她,已经是天大的慈悲!她该跪着谢恩!”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……”
“跪着谢恩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,精准地钉入苏若雪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衣帽间巨大落地镜里,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。
曾经温婉柔顺的眉眼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濒临破碎的死寂。
门外的一群人嚷嚷着要去夜店继续嗨,“接着奏乐!接着舞!”
直到他们离开,苏若雪才脚步虚浮地从衣帽间走出来。
她手里攥着那件带血的外套,拨通律师的电话:
“我要启动商伯伯遗书条款的执行程序。”
“还有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电话挂断,苏若雪回忆起商靳言的父亲去世前单独与她会面的场景。
“小雪,当年你父亲因救我而被仇家杀害,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靳言,这份遗书你要保管好,如果婚后他......你别心软!”
在她疑惑的眼神中,律师递给她一份秘密遗书:
“吾儿商靳言在与苏若雪婚姻存续期间有重大不忠、背信弃义的行为,其所持有的‘商氏集团’全部股份将无条件转移至苏若雪名下。”
为了让老人家安心,苏若雪哭着接过遗书。
“商伯伯,靳言对我很好,这封遗书这辈子我都用不到的。”
......
可婚前一场震惊港城的绑架案,彻底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!
她不想连累商家和商靳言,忍痛提出退婚。
商靳言却在她家门外跪了三天三夜,“小雪!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,你就是我认定的妻子!”
母亲怕她嫁过去受委屈,“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,妈也养得起你。”
但苏若雪铁了心要嫁,“妈,靳言是我十三岁就喜欢的人,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他!”
那场轰动港城的世纪婚礼,超半数的上流人士出席。
一方面是见证商家商业巨头和苏家书香门第的联姻,另一方面——
“苏家还自诩是读书人,女儿被那么多人玩儿过怎么还好意思嫁人啊?”
“听说商靳言和苏若雪青梅竹马,兴许商靳言不在乎呢......”
“哪儿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新婚前被人‘用过’?我就不信商靳言不嫌弃!”
苏若雪垂眸,掩下眼底的羞耻和不安。
商靳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肩。
“别怕,我在台上等你。”
苏若雪含泪点点头,“靳言,我一定做一个称职的妻子。”
婚礼进行曲中,商靳言目光坚定地从苏父手中接过她的手,紧紧握住。
在台下宾客的窃窃私语中,他将祖传的珍珠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。
“我会守护你一生一世,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......
婚后他的确信守诺言,对她的宠爱有增无减。
苏若雪喜欢安静,商靳言便斥资20亿买了一座岛送给她。
即便他工作再忙,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陪她在孤岛上过二人世界。
她喜欢百合花,孤岛便栽满百合,请二十个专业花匠打理。
不论是商业宴会还是私人聚会,他都会把她带在身边。
苏若雪起初很抗拒出席人多的场合,“靳言,我怕给你丢脸......”
他却笑着揽过她的肩,“我老婆是港城第一美人,只会给我长脸,怎么会丢脸呢?”
她“扑哧”笑出声,“油嘴滑舌!”
他毫无底线地包容她、保护她,甚至对那些出言嘲讽的人大打出手!
“你是我商靳言的女人,我看以后谁敢说什么?”
苏若雪抱着头破血流的商靳言,一颗心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交给他。
在他的陪伴和鼓励下,她渐渐走出那段阴霾,不再夜夜被噩梦惊醒。
就在她以为丢掉了过往,开始全新的人生时——
他却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她是顾清清,我一直资助的贫困生。上个月刚大学毕业,背景简单,身世清白。”
他的“身世清白”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却像一记重拳狠狠敲在苏若雪心上。
“若雪,公司即将上市,我需要出席的正式场合会越来越多......”
苏若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可仍旧不死心。
他明明说过他不在乎!
她强压下眼底的潮意,急切地表明心迹:
“我可以陪你一起,那些宴会的规矩我都懂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旁清秀娟丽的顾清清却开口打断:
“你就是苏若雪?全港城都在说你被人玩儿坏了。商总带着你难免被指指点点,你会连累他被嘲笑。”
相比于商靳言的委婉,顾清清更直接坦率。
面对苏若雪难堪到惨白的脸色,商靳言只是不痛不痒地呵斥几句。
“清清,那件事若雪也是受害者,以后不许再提了!”
顾清清满不在乎地撇撇嘴,“谁知道她是不是很享受呢?”
商靳言拔高音量,“清清!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提就是了嘛。”
顾清清吐了吐舌头,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。
“你呀,永远长不大似的。”
商靳言揉搓着她软糯的头发,眼里满是宠溺。
苏若雪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,心脏就像被凿出了一个窟窿。
她腿脚僵硬地转身离开,商靳言追过来。
“清清性格直率,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若雪,你放心,你永远是商太太,你的地位没人能撼动。”
她还能说什么呢?
那一晚她躺在主卧的床上,听着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淫叫。
她死死堵住耳朵,一遍遍地劝自己:
“苏若雪,这是你欠他的,你不该嫉妒......”
她的容忍和退让并没有换来商靳言的内疚和收敛,反倒越来越明目张胆。
直到她躲在试衣间,亲耳听到残酷的真相被残忍地撕开!
第二天一早,顾清清就缠着商靳言要他带着她去拍卖会现场。
“我还没去过呢,带我去嘛!”
商靳言拗不过,“好好我的小祖宗,去选一套漂亮的衣服。”
临出门前,顾清清突然拉着蓬头垢面、脸颊红肿的苏若雪。
“苏姐姐也去吧,商总不是要赏你吗?”
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,在“赏”字上特意加重语气。
商靳言一脸嫌弃地盯着她,“去换身像样的衣服,你是嫌给我丢的人还不多吗?”
顾清清却亲昵地搂过她的肩膀,“我去给苏姐姐选衣服,我的眼光最好啦!”
她选了一条香槟色吊带连衣裙,的确很配苏若雪的肤色。
顾清清拉着她画了个淡妆,头发卷成大波浪。
商靳言瞥到焕然一新的苏若雪,愣住了。
顾清清笑着替她把碎发掖到耳后,“苏姐姐还真是个大美人呢,怪不得让那么多男人垂涎三尺。”
她似是一句玩笑的调侃,却让商靳言刚柔和下来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冷哼一声,“有了那档子事儿,怎么打扮都有一股风尘气!”
他搂过顾清清的细腰,“还是你清纯可人。”
苏若雪的喉咙里像哽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声音。
路上她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的风景,不去看、不去听。
“商总,你和苏姐姐怎么没要个孩子啊?”
可即便她想置身事外,顾清清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羞辱她的机会。
商靳言淡淡地扫了苏若雪一眼,然后不屑地移开视线。
顾清清没得到想听的答案,继续追问:“据说被......有些女人就会不孕呢。”
她转身拉过苏若雪的手,“苏姐姐,我认识几个非常厉害的妇科医生,改天介绍你认识吧......”
她嘴角微微含笑,目光中却透着刻薄讥讽。
苏若雪抿着嘴,眉眼阴鸷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苏若雪将手抽出来,继续看向窗外。
顾清清却不依不饶,“苏姐姐,讳疾忌医可不行哦。”
苏若雪深吸一口气,“顾小姐是在哪里认识这么多妇科医生的?莫非你经常光顾?”
她一句话噎得顾清清哑口无言。
她的眼泪扑扑簌簌地滑落,扯了扯商靳言的衣角:
“苏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我刚毕业,第一次都给了你......”
商靳言蹙眉,“苏若雪,清清也是一片好心,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”
苏若雪在心里冷笑,好心?蛇蝎心也不为过!
顾清清哭够了,软绵绵地趴在商靳言怀里。
她双颊绯红一双眼睛娇滴滴地看着商靳言,“商总,不如我替苏姐姐给你生个孩子吧。”
商靳言宠溺地捏住她的鼻子,“生了孩子万一成了黄脸婆,你又要哭鼻子了。”
顾清清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我才不怕,我就要给你生孩子!苏姐姐做不到的事,我能做到!”
苏若雪垂眸,纤长的睫毛轻颤。
车停在地下停车场,苏若雪率先下了车。
她在电梯口足足等了四十分钟,商靳言和顾清清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。
她瞥见顾清清嘴角的水光,胃里一阵翻腾,忍不住弯腰干呕。
顾清清还真是言出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