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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禾开始麻木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别墅很大,可属于她的东西却很少,但是每一件都充满了她和纪宴州之间的回忆。
书房里显眼位置摆放的那个八音盒,是纪宴州18岁时送给她的礼物。
那时候阮清禾正好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他偷偷将自己挑了半年的礼物,塞到了阮清禾的课桌抽屉里。
20岁的那条月光宝石项链,是纪宴州第一次出远门,在青海湖边的小店看中的款式。
他温柔地戴在阮清禾的脖子上说。
“清禾怕黑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就让月光石替我照亮你前方的路。’”
25岁,那本定制相册,集满了他们五年两人的合照。
每一页都贴着拍立得,从校服到婚纱。
最后一页写着“未完待续”,说等他们老了,就坐在摇椅上一页一页翻看,看谁先把这些故事忘光......
看到这些,阮清禾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林知知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双臂环抱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“阮清禾,你还真沉得住气呢?我发了那么多视频给你,你居然能做到不痛不痒?”
阮清禾转过身,看向林知知那双得意忘形的眼睛。
她此刻这副刻薄的模样,与初见时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阮清禾没有绕弯子,直接对上她的眼睛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林知知嗤笑一声,从头到尾将她打量了一遍,已然忘了当初在阮清禾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“怎么办?还不很明显吗?离婚吧!一个不会生蛋的母鸡,霸占了这么多年纪太太的身份,也该让位了。”
“瞅瞅你,哪里比得上我啊?宴州现在跟你在一起,无非就是因为你当初救了他一命,他是个有责任的人。但是我告诉你,他其实根本就不爱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