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你也要把她妈妈一起弄到家里来。”
纪宴州被阮清禾的话怼的不由脸色涨红。
但是阮清禾坚决的态度,纪宴州的性子也跟着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好啦,清禾,别生气了。如果你真的不想这样做的话......我们就不这样了,好吗?”
“不管怎么样,总不能惹老婆大人不开心吧。”
阮清禾没有给纪宴州热烈的回应,她不想再看到纪宴州这虚伪的嘴脸,转身进了卧室,将自己反锁在了屋内。
见阮清禾没有搭理自己,纪宴州的心也不由跟着一沉,立马跟了上去,却被反锁在了屋外。
纪宴州急促的敲着房门,带着安慰和不解。
“清禾,你开开门,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吗?别把自己一个人锁房间里,我心疼。”
阮清禾缓缓的蹲下身子,紧紧的抱着自己,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一切,都是徒劳无功的。
不管怎么样,也改变不了他纪宴州有了孩子的事实。
可是她又真的好恨,恨自己真心相待的人,怎么就背叛了自己。
她捂着嘴,尽量压抑着喉咙里发出的痛哭声,可发力的指甲已然掐进肉里,生疼。
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,直到门外停止了声音,阮清禾才鼓起勇气走了出去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,他决定给纪宴州最后一个机会。
她想亲口问问纪宴州,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真相,甚至试图麻痹自己,今天所看到,所听到的都是假的。
他只需要纪宴州说一句不是,那她愿意无条件相信他。
可寻了一周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,门外他的车也没看到了踪影。
那种深深的无力感,充斥着她全身。
不到一会儿,阮清禾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阮清禾下意识的按下了接通键,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宴州,你太着急了,人家都还有洗澡呢,你就要了人家。”
纪宴州的喘着粗气,声音带着压抑的低沉。
“这么晚给我发信息,还给我拍你的新睡衣,不就是想这一出吗?今天我就成全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动静越发的激烈。
阮清禾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般,她猛地冲到洗手间,一吐而快。
泪水混着鼻涕,此刻的她狼狈至极。
她缓缓的拔下无名指上纪宴州亲手为他戴上的婚戒,失魂落魄的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此刻的沈清晚,不再对纪宴州抱有任何一丝幻想,不爱了就是不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