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自己这条命根本不能威胁谁,但这是我仅有的东西了。
直到医生说再这样下去,孩子该要保不住了。
陆母终于松了口,“张禾,我可以让你见他。”
“但见过之后不管怎样,你都要给我们陆家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医院院子隔着玻璃窗,我看到郑雅婷一勺一勺喂陆北望喝汤。
又细心蹭过他嘴角,“都怪张禾那个扫把星!”
陆北望眉头微皱,“别再提她,倒胃口。”
耳边是陆母的冷声,“他原本醒了也闹着要见你,我给他看了你签的那张字据。”
“我原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,但没想到他只是问我。”
我咬紧牙关,自虐一般追问,“什么?”
陆母哼笑一声,“他问我你只要了五百块吗?
他说原来他的孩子只值五百块。”
“张禾,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在北望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拿不出手,满心算计。”
“从老爷子那时候玩笑定亲,我就觉得不合适。”
“北望他出生在城里,他爷爷是领导,他爸爸和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环境,也许他在村里的时候跟你玩的也很开心。”
“但,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他该和雅婷这样的孩子在一起,雅婷她爸爸最近在南方的生意越来越好,以后在一起两家互为借力,最难得雅婷不在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