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两家已经定好了,等北望出院就结婚。”
“张禾,算阿姨求你了。”
这是陆母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,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自称阿姨。
她满眼真切的渴望,“你现在也是做母亲的人了,求你理解理解阿姨的难处。”
“你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“孩子,你放过北望吧。”
“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我摸着已经有些凸起的小腹,转身离开。
“我饿了,回去吃饭。”
陆母给我转了医院,我把自己关在病房,整日吃了吐吐了吃。
孩子需要营养。
我得健健康康的生下它。
期间哭过一次,送饭来的小护士跟同事闲聊,“听说了没,陆首长家那个孙子结婚了。”
“流水席摆十天!
要是能做他的媳妇,我都不敢想有多幸福。”
哭倒不是因为陆北望结婚。
而是,孩子五个月了。
它刚刚真的动了一下,可惜陆北望没摸到。
6后来几个月再也没了陆北望的消息。
一个大雨夜,我疼的几度要昏死过去。
黎明时,终于生下了一个孩子。
只听到了一声啼哭,就被守在门外的陆母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