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生痛,低头一看,一只高跟鞋早被蹬掉了。
她单腿跳着回去捡起来穿,其中一只鞋跟崴了有点变形,照着马路牙子磕了两下,把跟正过来才穿上。
等她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时,发现霍翊之正饶有兴致的看她。
他脱了西装,身上穿着银灰色的衬衫,金丝镜片后,瞳中的笑意在路灯的碎光下亮的刺目。
黎姝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,恼羞成怒,“笑笑笑,笑个屁!”
霍翊之见她叉着腰的样子哑然失笑,“你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么?这般不会示弱,是会吃亏的。”
黎姝冷哼一声,一拉身上披着的西装,不服输的昂着头,“我在底层生活惯了,就这德行,改不了。”
刚打完架,她原本挽在脑后的长发掉落几缕,不狼狈,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风情。
连衣裙的肩带断了,方才贴着他胸膛的西装正毫无保留的拥着她的上身。
绵延起伏,跌宕的撞进他的眼底。
车灯闪过,拨乱了他的眸光。
霍翊之喉结在暗影中下压,嗓音微哑,“你这样不像是在底层惯了,倒像是被惯坏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看到黎姝的神色变了。
就像是刺猬那层坚硬的外壳突然裂开了缝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