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头正撸袖子打算给来人一个下马威,谁知还没上前就被男人睨过来的一眼镇住。
一种寒意沿着脊背往上爬,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察觉到危险,好似他惹了不能惹的人。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,霍翊之突兀的笑了,语调柔和,“把二位伤成这样,着实抱歉,那就请二位跟我的朋友去领一些补、偿吧。”
刺头回神,觉得自己碰见了冤大头,又得意起来,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俩人立刻跟着保镖去了,临走前还对着黎姝放狠话。
“死女人,今天看在你姘头的份上就饶了你,下回给我小心点!”
“你说谁!”
被按在怀中的黎姝又要伸头对骂,被霍翊之按了回去。
等几人消失在黑色的巷子里,霍翊之才把一刻不肯安分的女人放出来。
她找不到人,气急败坏的团团转。
“那两个杂碎,一看就是惯犯!你怎么这么窝囊,还给他们钱,要我说,就该剪掉他们的舌头!”
“舌头?”
霍翊之笑了,镜片后的一双眼却闪出几分森然,“你怎知他们的舌头还在?”
黎姝没仔细分辩这一句,她正站在马路上叫嚣,“臭杂种!有本事回来!”
骂了半天没人回话,她气得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