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蝶澜上班,在场上不管怎么样,一旦换回自己的衣服,就算是大马路上见到都会装不认识。
一来会所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,好不容易喘口气,哪里还想跟里面的人混。
二来就是但凡入行的,就没有奔着干一辈子去的,或是给人当情妇,或是上岸嫁人,在外自然不可能泄露自己是做什么的。
唯独有一类人除外,圈里叫他们锈钉子。
或是欠了钱,或是被人卖了。晚上干活,白天就被锁在水管上。
没有自由,钱更是一分没有,接待的也都是别人最不愿意接的那波变态。
若是哪个头牌得罪了人,也会拿他们平事。
送出去时,老板都会丢下一句,只要撒了气,死活不论。
所以这些人多则三月,少则一两周,很少有能活着走出去的。
黎姝见到杜珊珊沦落到这种地方,心里跟被针扎了一样。
“这是哪里?既然找到她了,怎么不把她买回来?”
蒋天枭乐了,“你以为买菜呢?我说买就买了。”
“她那个姘头骗钱的时候,骗了个地头蛇,人家说了,她姘头一天不回来,她就一天不能走。”
黎姝险些气死,“又不是杜珊珊骗的钱!他怎么不去找那个老胡,拴着珊珊有什么用!这些男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骂人解决不了问题,这里面的水太深,靠她是捞不出杜珊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