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熄灭,只剩下装着证件和糖霜骨灰的拎包,再没一件属于她的物品。
门,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。
江雅琳带着江雅琳闯了进来。
许昭枝抬眸淡淡扫了他们一眼:
“明天不是你和江小姐的婚礼吗?又来做什么?如果想要这座房子结婚,我现在就离开。”她的冷漠像一根针,狠狠刺痛了江雅琳,让他莫名地恼火。
“把琳琳的东西交出来。”江雅琳冷声,“那是我们明天结婚要用的!”
江雅琳扑通跪在许昭枝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许昭枝,我知道你恨我,可砚白现在爱的是我啊。之前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不追究了,求你,看在我没多少日子可活的份上,把东西还给我吧,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了......”
许昭枝突然嗤笑一声,江雅琳装失忆,江雅琳装病,他们还真配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你的东西我没见过。”
江雅琳哭着磕头,“就是你绑架我那天让人拿走的,求求你,还给我吧......”
江雅琳急忙扶起江雅琳,眼神冰冷地看着许昭枝。
“她不配你求。”
他直接拿过沙发上许昭枝唯一的手拎包,将里面所有东西全部倒在地上。
“不要!”
许昭枝的惊呼卡在喉咙。
装着糖霜骨灰的瓷瓶,落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一捧小小的灰烬,散落在碎瓷中间。
她答应过糖霜,要带它一起走的。
没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她颤抖着跪下,想去收拢那些骨灰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江雅琳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从刚刚倒出来的东西里找到一条断裂成数块的宝石项链。
她一脚狠狠踩在糖霜的骨灰上,碾了两下后像疯了一样扑向许昭枝,又抓又打。
而许昭枝任凭江雅琳殴打。
目光始终盯着地上那再也拾不起来的骨灰。
以为不会再流泪的她,眼泪还是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