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半真半假道,“我只是在北桥误入了他的房间,或许是我的反抗让他对我怀恨在心,故意整我。”
这话也说得通,刘公子那样的酒囊饭袋都无法容忍被拒绝,更别说是蒋天枭那样的人了。
霍翊之指间绕着她的发丝,“海城有句话,想跟蒋天枭的睡一夜的女人比黄江的鱼都多,你为什么不想跟他呢?”
他的语调随意的很,好似只是在跟她玩笑,可黎姝却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。
她很清楚,如果今天她无法打消霍翊之的怀疑,那么她的下场会比庄思雯还惨。
她定了定神,勾上了霍翊之的脖颈,手指摩挲他的后脑。
“我有两种回答,一个好听的,一个难听的,霍叔叔想听哪个?”
“好听的。”
“因为我眼里只有霍叔叔,其他男人在我眼里跟长了把儿的拖布杆子没区别。”
霍翊之笑了,“那难听的呢?”
黎姝半认真道,“蒋天枭走的是黑路,跟他混在一起,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,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,况且……”
她挺起上身贴近霍翊之,“只有霍叔叔才能让我欲火焚身,我只要你。”
程煜说过,黎姝长了一双会骗人的眼睛。
她认真凝望一个男人的时候,会让人恨不能将她疼到骨头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