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自己也知道跟人家差着十八层地狱底跟天堂那么远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,“不过就一地产土财主罢了,也值得我费心?”
杜珊珊白了她一眼,“你个黄毛丫头懂个屁。”
接着又跟她咬耳朵,“那房地产只是他明面上的生意,他背地里路子可野着呢,咱们南城那些钱庄赌场夜总会,都是他的。”
这可都是要人命的买卖。
不过,也是来钱最快的买卖!
黎姝被她说活了心,眼珠子滴溜溜转,粉饼盒“啪”一下合上,“去就去!要是我成了,回头你跪着叫我老板娘!”
杜珊珊见黎姝当了真,噗嗤一声笑开。
还不等她开口,同在更衣室补妆的几个小姐妹就嘲讽出声了。
“你去?你拿什么去?”
“你们俩都是下等端啤酒的,还想到顶楼去?”
蝶澜会所客人分三六九等,散客只点啤酒,最多来瓶黑桃。
中档最少也是人头马起跳,运气好还有小费。
高档客人一晚上那少说也是个几十万,一般都是位高权重,在圈子里都能叫上名头的了。
卖酒小姐也是一样。
她俩都是中档的。